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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阿尔卑斯山下的飞鸿(十三)——心有多宽,路就有多宽
发布日期:2011-11-10 阅读次数:
    转眼间我已在奥地利待了18天了,上班、下班、做饭,一切都是很程序化,每天都似乎是一些重复,不过人不是机械,不是公式,不管在国内,还是在国外,每一天都显现着很精致的与众不同。
    这里周一至周五下班后我会留给自己1-2小时溜脚时间,坐上维也纳四通八达的地铁,随性在某一站下车,穿过站台、扶梯和轨道鳞次栉比的街道,走进安静的小巷,有时会豁然开朗,突然出现一个广场,或者一座雄伟的教堂迎面扑来,典型的哥特式建筑,又瘦又高,据说教堂建得越高,离上帝越近,越能虔诚地聆听上帝的旨意,上帝也越能听到信徒的祈祷。
    最著名的就是圣斯特凡大教堂,主塔高138,今天是周日,清晨就能感受到教堂的钟声。在维也纳这段时间里,教堂逛得是最多的地方,因为教堂实在是太多了,尤其是天主教,每步行个10分钟左右总能看到他们的身影,每一个教堂都是一件了不得的艺术品,短的经历了几十年,长的已有数百年,甚至近千年,外形、内饰都极富文化气息。每次进入教堂,我最喜欢的是穹顶壁画,仰望着她们,似乎可以看到仙人们飞翔着作画,不对,国外的不是神仙、妖怪,应该是天使、恶魔才是。
    奥地利最大的大学是维也纳大学,这是一所世界名校,已有600多年历史,共8个学院,神学院是最出名的,从中可以看出神学与宗教在这里的地位。神说,要有光;就有了光;那是第1天,而第6天就有了人,人是神照着自己的样子创造的,人是聪明的,也极富创造性,创造了丰富的文化艺术,而奥地利人不管在自然科学还是艺术哲学上都有非凡的成就,仅维也纳大学好像就出了7位诺贝尔奖获得者,而中国这个庞然大物目前还没有。
    那天我跟老丁一起去维也纳大学,在医学院看到了老毕的雕塑(胃癌毕氏Ⅰ式和Ⅱ式以他命名),一开始我还没意识到,因为这里写的都是德文,语言还是最大的沟通障碍,还是老丁搞普外的,在医学院那可能就是老毕了吧,呵呵,最后在维也纳大学名人走廊里又看到老毕及简介才确认。
    当然维也纳最出名的还是音乐,贝多芬、莫扎特、舒伯特、海顿、约翰施特劳斯这些耳朵都听出茧来的名字,大部分时间都居住在维也纳或者奥地利的其它地方,在旅游景点这里也能看到类似黄牛党,卖音乐会或歌剧的票,不过他们就算是黄牛,档次也是相当高的黄牛,都衣着光鲜,而且是角色扮演,并且是高大威猛的帅哥,并且英语流利,是不是还能说上中文,我这样没有音乐细胞的,就只是问路的时候被逮住介绍了一通,呵呵,没敢买,而且还真没便宜。
    不过上周有幸胡锦涛主席访问奥地利,顺便带来了北京第80中学的一个交响乐团,在维也纳最上档次的金色大厅演出,而我们也有幸得到了免费票,那个效果是相当得不错,属于中奥文化交流层次,那帮中学生也是够牛的,不过与奥地利的那帮家伙一比,差距还是不少的,主要体现在专业性上,毕竟学生们只是业余的。可惜胡主席当天早上已离开维也纳,否则已经握了奥地利总统夫人手的差点又揩到奥地利总理夫人油的宋美女,就说不定有机会能用她珍贵的右手一亲胡主席手的香泽了,真是可惜了,据说宋美女都好几天没洗右手了,这几天都改用左手了,美其名曰开发右脑。
    说起黄牛来,把音乐大家给晾一边了,维也纳城市公园有一座约翰施特劳斯的小金像,中国是不到长城非好汉,据说维也纳是不看到小金像就非好汉,周末的时候跟宋美女和老丁也有幸参拜了一下,同时还去墓地参拜了一下,因为鲜花太贵,而且近乎音乐白痴,也就没能在瞻仰同时献上一份心意,可惜关博在林茨,很少能相聚。虽然我很想写点音乐方面的,但可惜墨水太少,就省了吧。
    自从上了班,太少写东西了,难得写杂记,却变成东拼西凑,人家是杂而不乱,我这个恐怕只能无语了。不过今天写点杂的,感觉不错,思绪非常开阔,其实就是思维奔逸。老丁要睡了,可怜的老丁,每天5点多就得起床啊,比在国内还凄惨,我相对幸福一些,能赖到6点半,每次起来老丁已鸿飞渺渺。
    今天就这样吧,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我飞到了维也纳,走在小巷、街道、广场,驻足教堂、学校、公园,抬头望天,却是一片穹顶、几座尖塔、无穷蓝天,侧耳聆听,那是莫扎特、约翰施特劳斯还有黄牛在卖票。心有多宽,路就有多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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